“记住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,再有下次;哼!”顺手将匕首扔出去,一条通体青灰正在树枝间蜿蜒盘旋的小蛇骤然断成两截,啪嗒一声落到张妈妈的面前,宋浅语微笑着慢条斯理的起身,脚好似无意的踩在张妈妈受伤的手背捻了捻,语气不带丝毫温度,“你最好祈祷宛依没事,不然本小姐保证这整个尚书府,从今之后,永无宁日!”
张妈妈身子颤抖着直哆嗦,两只眼睛都瞪圆了,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连话都说不出来;眼里只有地那两截仍在痛苦挣扎的蛇身。品書網
“你可要看好了,千万别眨眼!”
宋浅语从袖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,不紧不慢的揭开瓶塞,里面淡黄色的药水缓缓的倾倒而出,落在那两截蛇身滋滋作响;不过短短片刻,那蛇身已经化作一滩血水,她声音清冷好似从地狱里发出来的般,“你尽管回去告诉莫云绣,不过那样的话,本小姐可不敢保证下次化成血水的是谁了,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张妈妈喉咙咕咚了下,手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宋浅语甚至连个眼神儿都没给她,凭着前世的记忆,朝着玉苑楼走去。
“小姐,您不担心那张妈妈会……”宛泽抿了抿唇,从澜城跟随自家小姐已经整整六年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姐呢。
“她敢说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。”宋浅语凉声;突然她耳朵动了动,眸色微暗转头看向假山处,语气狠戾,“谁?出来!”
“幽暗匕,化尸水,呵呵……你当真是传闻那个草包花痴,一无是处的尚书府嫡出的小姐宋浅语?”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;宋浅语抬头却见身着青衫的男子双手枕在脑后,神态慵懒地倚在树枝间,只是他脸带着面具遮住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