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雄不分。
我正看得津津有味间,眼睛忽然被修长而清雅的十指挡住了。
原来是北寞刹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了我身边。略略俯过身子,把脑袋靠了过来,一点点挨着我的脑袋,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颈项间。
“汩儿妹妹,别看了。”他一脸意味深长,似笑非笑道:“场面不堪,小姑娘不宜,看了会出针眼的。”
我不解,巴眨眼睛问:“场面怎么不堪?”
北寞刹眼里全是挪揄:“你不懂?”
我白他一眼:“懂我还问你?”
北寞刹一笑。表情极是邪恶,声音低不可闻:“水与乳的交融,肉与肉的拼搏欢愉。”
我还是不明白,又再傻不拉叽问:“到底是什么?”
北寞刹摇头,叹为观止: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我有些恼怒,瞪了他一眼。这北寞刹,尽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词儿来糊弄我,把我当了傻子!
哼,不给我看我就不看!
反正也没什么看头。
不外是俩个不穿衣服的大男人,你来我往的反抗与进攻,进行一场无趣之极的角斗。偏偏这俩个不穿衣服的大男人还很投入,一个亢奋得手舞足蹈,一个哀嚎得撕心裂肺。
想起刚才吃剩的半只葱醋鸡,于是我回到座位,继续接着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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