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寒这般想着,闭着双眼,在她身边运功!
突然,轩辕寒喷出一口鲜血,他轻轻地摘下脸上的面具,一张俊美到神魂都为之震颤的脸出现在夜色中,浓眉之下一双泛着鎏金光芒的瞳眸,那妖冶地红色泪痣,更是能轻易的撩动人心底原始的痛、欲、狂、乱。
轩辕寒脱下身上的墨色长袍轻轻地将怀中的女人包裹住。
白妍溪气急,“你还说,昨晚老娘的清白差点儿没了,你丫的死哪去儿去了!”
南宫邪在一旁看着,当看到轩辕寒丝毫不避讳的抱着白妍溪,有些诧异。
“南宫邪,管好你的嘴,不然本王不介意让你永远无法开口!”
轩辕寒伸出手,掠过她的唇,擦掉她唇边因为咬舌而泛出的血迹,霸凛的声音在白妍溪耳旁再次响起,“蠢女人,差点儿被人算计!”
……
这时,轩辕寒脑门中的系统出现了,它的脑门上闪烁着大大的叉号。
正当白妍溪准备偷偷的溜出去地时候,律风一脸正气站在屋外,“白小姐,王爷让属下问一下你梳洗好了没有!早膳已经准备好了!”
这么弱,迟早要被人欺负。
“啊!!!”
男人被打得吐血,脚下也站不稳。
“本少没时间跟你耗!”南宫邪慢腾腾地走到他身边,轻轻勾唇,“说!”
白妍溪揉了揉像是喝了几十杯啤酒一样疼的头。
南宫邪看着轩辕寒离去的背影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用意。
说完,一股强横的灵力直接穿过男人的双臂,血溅四射。
南宫邪刚刚在轩辕寒那里吃了闷亏,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,这个男人现在醒来,算他倒霉。
白依依?
南宫邪眉梢挑了挑,他记起这两天凌琛好像一直跟在白依依身边。
看来白妍溪身上的失灵丹确实与凌琛有关。
闻言,男人瞳孔紧缩,吓的瞬间收回自己的手。
唉,它现在都威胁不了宿主了!
还有比它更窝囊的系统吗?
……
男人受不了疼痛,再一次晕了过去。
白妍溪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嘴角,但那里有什么口水。
这边,轩辕寒抱着白妍溪来到了自己的府中。
“怪不得他会帮白依依整我!”白妍溪这才明白了一点,敢情这个叫凌琛的是想为白依依报仇啊!
要不要自己夸一句好痴情啊!
系统又一五一十的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她。
太阳已经升了起来!
“公子,小的都说了,还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,饶了小的贱命。”
凌琛爱慕白依依,自己是知道的。
早晨,睡梦中的白妍溪是被生生疼醒的。
南宫邪看了自己衣服上的血迹,是刚刚白妍溪手臂上流出来的鲜血,可能是她靠在自己身上时沾上的。
跪在地上的男人还在求饶,靠近南宫邪抓着他的衣角,“公子饶命啊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无语的系统:“……”
……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男人支支吾吾地说着,南宫邪没了耐心,直接一掌打在他的身上!
“噗!”
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床,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呆滞。
此时的他浓眉紧皱,白妍溪灵力太弱,不像白依依灵力充沛。要想给她重造灵根,只能去日月宗的灵水瀑布。
系统有些迷迷糊糊,在白妍溪的狂轰乱炸之下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醒的还挺快!”南宫邪抱着双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嘶……”
没溜成功的白妍溪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,“呃…我已经梳洗好了,现在就去!”
这时,被白妍溪打晕的那个人悠悠地醒来。
醒来的男人看眼前的男子危险的眼神,瞬间三魂丢了两魄,开始磕头求饶,“公子饶命啊!!”
好气哦!
都怪自己当初给了宿主这么强大的身份。
铺天盖地的惨叫响彻在屋里。
说完,径直的越过南宫邪,风撩起他的长袍,如冥海中卷起的黑浪,令人不自觉的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。
白妍溪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人家早膳都准备好了,要是不去的话也像是自己不给人家面子。
今天比武大会好像开始了,现在去丞相府找白依依算账也来不及了,还是吃完饭直接去比武大会现场。
这般想着,白妍溪挺了挺胸,走向大厅。
……
(本章完)